如程颐在《易传序》中就提出:盖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其体则谓之易,其理则谓之道,其用则谓之神,其命于人则谓之性,率性则谓之道,修道则谓之教。
而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正如徐仪明教授所指出的那样,是因为张载对所谓‘太虚之天与天地对举之‘天的区分没有作比较明确的界说。在此意义上,王夫之认为天气实为地气。
【8】但需要强调的是,张载说太虚者,气之体,而王夫之却言太虚之为体,气也。[8]6地只是因为气化运行越来越迅速而分离出来。因为历家之言,是观测天象(质测)而得到的结果。浑天之体:天,半出地上,半入地下,地与万物在于其中,随天化之至而成。经星以上之天既无所施降于下,则附地之天亦无自体之气以与五行之气互相含吐而推荡,明矣。
[7]45张载将恒星与七曜相区别,可以说是他的创见。【5】 其中陈赟教授的观点值得注意。地在天中,不甚大,四边空。
天在气之运化中有着连续的不同层级。[8]7此外,天运不息,昼夜辗转,故地搉在中间。但是,在天而为象,在物而有数,在人心而有理。【9】 张载关于七政旋转的说法,详见下一节。
【3】[5,6]如张载在《正蒙·参两》谓:地纯阴凝聚于中,天浮阳转旋于外,此天地之常体也。再者,执理以限天罔顾了日常生活世界本身也是气之运化的一部分这一存在事实,是躐等而师天。
由气化来理解天,天便有着不同的层次。北极乃天之中也,在正北出地上三十六度。云雨之所至,木气至之。同时,我们之所以会造成识觉上的错误,也是因为我们不能看到星辰所系之外的地方,苍苍之气是我们目力穷尽之处。
天文有半边在上面,须有半边在下面。气之运化不息,离地越远则气越清、越刚健。基于此,王夫之才说不如师成宪之为得也。不管是张载,还是朱熹,都存在着这方面的问题。
行星运行必有所凭借,凭于实则速度快,凭于虚则迟慢。王夫之在一条注文中说:远镜质测之法:月最居下,金、水次之,日次之,火次之,木次之,土最居上。
然则北极上规,径七十二度,常见不隐。在天的方面,如前所引朱子的话语表明,朱子赓续着张载的思考。
二者在本质上无区别,而是因为显现且被我们观测的差异才有所区分。……若夫天之不可以理求,而在天者即为理。【11】[16]其言:愚谓在天而运者,惟七曜而已。王夫之在对这两重天的诠释中也重视地的作用,这无疑受到了朱熹的影响。而就如同树之枝叶所以为枝叶一样,理虽然不可见,但落实在为我们可看见的象之中。具体到天之象而言,我们无法直接体认天之象背后的理。
换句话说,理学框架下的浑天说被用来解释我们对于天象的经验是非常有问题的,理论自身存在抵牾之处。[7]1气之聚散于太虚,犹冰凝释于水,知太虚即气则无无。
作为有体性而无形的天,其并不能通过与地的距离进行测定。[15]63《思问录》有言:五行无相克之理,言克者,术家之浮肤见也。
如果师法之,犹如无所附丽一任心之良知发动的学说,只纯是人之知见发动,并不能有所明施。五行相克说是元气论解释宇宙生成理论中重要的一环。
另一方面相较于天,地构成了我们的直接且唯一的面向。[15]403象属于天的层面,数则彰显于物的层面。因此,从船山的视域来说,朱子言在气化之外天无复有涯矣,否认有在气化之外的天,是有问题的。【3】 关于张载思想对王夫之浑天说的影响,邓联合先生已经注意到。
同时,朱子进一步就这种生成的过程与动力作了说明,天地初间只是阴阳之气。太虚无体,则无以验其迁动于外也。
理不对于我们开显,也就意味着我们无法对之有着直接的体认。按照这种理论,五行只是阴阳二气的进一步分疏,那么我们对于天的追问就只能是追问第一来源,躐等而师天。
[15]425天首先是与地相絪缊化成之天。恒星所以为昼夜者,直以地气乘机左旋于中,故使恒星、河汉因北为南。
燎原之火,弥日而不逾乎一舍。运化得以可能,地之生成也便随之可能。但是,土也是由阴阳二气推荡而成,所以即使实质为土,但阴阳二气也升降其间,相从而不已[7]5,有着所谓的地气。例如对于七曜之天,我们必须采取实证观测的方式来进行认识,并不能强其他层面的天的意涵来理解此重天,不能忽略了天的各个层面的特殊性。
约言之,古天文学意义上的浑天说内容主要为: 天与地皆是圆或近圆的球状模型。与朱子这些说法不同,王夫之则主要赞同张载的看法,揭示出了土作为地之实质的意义,主要强调了气之升降与地的关系。
这个层面的天地是宇宙大化生生不息的表现,我们的知根源上即从此天而来。张载云:太虚无形,气之本体。
彼无所丽而言良知者,吾见其咫尺之内散而昏也。充塞天地之间,人心其尤著者也。